“希望慕老大不会让我失望。”姜沫淡淡说道。
花了三百万买回来的消息，她倒要看看到底值不值这个价。
姜沫缓缓打开尘封的档案袋，指尖微微颤抖。
然而和她预想的不一样，她本以为会是师妹的信息，却没想到是好几页的研究数据。
这是什么东西？
难道和爆炸案有关？
姜沫忍不住推测，眸色骤深，她一页一页地翻开，一个个数字看得她触目惊心。
这是……人体研究！
姜沫直觉之前在地下城，那些变异了的人和这项研究一定有关。
她快速往下翻，最终在最后找到了一项实验数据。
实验体：陈暖。
实验体：陈暖？
陈暖……
姜沫指尖一颤，浑身僵硬地看着这串名字，眼前有什么东西在崩塌。
她努力平息自己内心的震动，急促地喘了好几口气后，才止住身体不自觉的颤抖。
“陈暖……师妹……”姜沫喃喃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？
师妹为什么会变成实验体？
她参与的人体研究和八年前的爆炸案有关系吗？
如果师妹消失的这些年变成了实验体，那师父和她找了这么多年都毫无消息也说得通了。
连生活的痕迹都没有，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！
姜沫倒吸一口凉气，终于翻到最后一页。
那里显示了一个位置。
姜沫陡然抬眸，看向慕老大：“京城？我在京城待了这么久，什么也没找到。她怎么可能还在京城！”
慕城勾唇笑道，神色一派自若：“这我就不清楚了，我们只能查到她身体里有个定位追踪器，和她的器官已经长到了一起，无法摘除，一辈子都要被人监视。而这个定位追踪器最后显示的位置就是——京城。”
姜沫嘴唇动了动，攥着档案袋的指尖微微泛白。
慕城看了看她，突然开口：“我倒是比较好奇，这里面提及的研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看着还怪神奇的，好像可以改变人的神经组织？”
姜沫脸色冷了下来，凉飕飕地扫向慕城：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慕老大立刻摊手表示：“OKOK我不问，反正我们已经钱货两讫了。”
姜沫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出慕城的办公室。
她脸色有些冷。
师妹的下落，人体研究的秘密，八年前的爆炸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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