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低哑,指腹抹了厚厚一层青绿药膏,稳稳按上那道钩伤。
鱼幼薇浑身一颤,疼得闷哼一声。
额头抵着他小臂,呼吸全乱了,却真没再骂出来。
“疼就出声。”
他低声说道,用布条在她腰侧绕了两圈,打了个结。
布条勒紧的瞬间,鱼幼薇闷哼一声,额头抵着他胸口,整个人软了大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手,用指背蹭掉她眼角的湿意。
“有老公?”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拇指在她下颌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。
“等这身伤好了,你自己回去跟他解释解释你是怎么趴我怀里进的彭城,又是怎么让我给你上的药。”
鱼幼薇气得想咬他,可牵动伤口又是一阵疼,只能红着眼瞪他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。
“……好了。”
鱼幼薇缓了半天才抬起头,脸还红着,却强撑着瞪他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手往哪儿放?”
牧晏挑眉,慢条斯理收起剪刀,“放该放的地方。再乱动,伤口裂了别找我哭。”
“谁要哭……”
她声音虚弱,却没再躲,任由他帮她把破碎的衣衫拢好。
牧晏低笑,扯过一旁干净的薄毯,连人带伤一起裹住,把那点还在发颤的身子拢了进去。
“省点力气骂。”
他抬眼看向一直当背景板的陆若瑾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高冷,“药给够,别让她伤口溃烂。”
“是、是!牧爷放心!”
陆若瑾连忙点头,又递过几瓶药,“这内服的,这外敷的……我先走了!”
陆若瑾看着越发暧昧的两人,知道牧晏不是个好东西,还是先离开再说!
“嗯!”
牧晏轻轻应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就着这个姿势,把怀里裹成粽子、还在小口抽气的鱼幼薇稳稳抱住,目光投向窗外。
海盗船的鸣笛声已经彻底远了,雾在溃散!
鱼幼薇瞥了他一眼,“……你也,坐下。”
牧晏顿了顿,依言在她榻边坐下。
屋里暖烘烘的,药香混着血腥气,还有她发间那点残存的幽香。
鱼幼薇靠在软垫上,脸色仍白,却偏过头看他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牧晏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……真拿我挡弹?”
牧晏侧脸看她,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小片阴影。
半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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