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片海域已经非常接近葡萄牙的里斯本,靳汜迅速被快艇送到里斯本最好的医院抢救。
是中枪。
他后腰中了一枪。
却强撑着到海里救下应缠,伤口又是浸泡海水又是过度拉扯,医生简单看了一下就说情况不容乐观,可能会伤到器官。
应缠脸色煞白,一度站不稳,盛夏里赶忙搀扶住她:“医生都这样,喜欢夸大其词,别怕别怕,肯定没事情的!”
应如愿也说:“我已经联系好飞机,如果里斯本的医疗资源跟不上,我们就直接飞到伦敦,伦敦有妈妈的朋友,你知道的那位外科专家,他一定救得下靳汜。”
应缠脑袋嗡嗡的,脑子里闪过的都是三年前那场车祸……
当时他们就在一辆车上,对方撞过来的时候,靳汜将她紧紧护在怀里,她看到了血色的花。
那之后,他们就分开了,就不记得对方了,如果不是三年后那场走错化妆间认错人的阴差阳错,他们就等于是“死”在三年前了。
时到如今,她不能再接受和靳汜分开了,一点都不能。
不能。
路易斯的事交给薄聿珩和应丞佑以及国际刑警处理,应如愿和盛夏里陪应缠守在手术室外。
应缠寸步不离,也不肯去换干净的衣服,谁劝都没用,她就这么直直地盯着那扇铝制大门。
直到四个小时后,手术结束,医生走出来对他们说:
“子弹已经取出来了,不幸中的万幸,距离肾脏就差那么0.5厘米,有惊无险,后续好好养着就可以康复。”
应缠这才感觉,自己的心脏,又重新恢复跳动。
·
靳汜是在两天后醒过来的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的眼皮上,像蝴蝶一般跳动,他睫毛动了动,缓缓抬起来。
入眼是医院病房素白的天花板,他刚动一下身体,后背就传来一阵钝痛,提醒着他昏迷前发生的各种事情。
他又感觉身边暖烘烘的,低头一看,应缠像只没有安全感的猫,蜷缩在他的身边。
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,看起来可爱又可怜。
靳汜唇角情不自禁地勾了起来,抬起没输液的那只手,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,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:
“对不起啊老板,这次保镖失职了,差点没护住你。”
应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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