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咬让靳汜再也无法自控,他猛地将她压回自己的臂弯,再一次吻上她的唇、下巴、脖子,狼吞虎咽的架势像是要把她生吞了。
应缠洗完澡只穿着浴袍,领口虚虚地敞着,他的吻又往下落了落,应缠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。
靳汜克制地问:“你们那个戏服,领口露到这里吗?”
大有如果不会,那他就要为所欲为。
应缠低声说:“不是戏服的问题,是会有梳化老师帮我换衣服,她们会看到,就会说闲话。”
靳汜啧了一声,明显不满:“都成年人了,还一点都不知道‘心照不宣’四个字,真没有边界感。”
应缠没说话,她忙着脸红。
靳汜到底还是放开了她:“你快起来,再不起来,我今晚就不走了。”
应缠迅速起身:“你快走!”
靳汜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半瓶,眼睛里的幽暗之色淡去,意味不明地睨了应缠一眼,这才将拉链拉到下巴位置,走出她的房间。
应缠在他走后很久,都还在沙发上脸红,摸了摸自己被吻红了的唇,又去看垃圾桶里的小盒子。
这个男人……
每次的反应都好明显,他们跨过那一步也是迟早的事。
·
第二天一大早,应缠就要去定妆了。
穿上戏服,在摄影棚拍几组照片,用来宣传。
这是落地古偶,戏服的形制仿明代的琵琶袖和马面裙,很是端庄大气,搭配应缠这张青衣脸,十分好看。
一个上午,她连着拍了六七套不同造型,到了中午吃饭总算可以休息。
应缠先去趟洗手间,巧的是,在走廊遇到在另一个房间拍摄定妆照的莱茵。
“阿缠姐。”她笑着打招呼,身上也穿着戏服,是娇嫩的粉色,也很衬她的气质。
应缠微笑点头,关心地询问:“你的身体没事了吧?”
莱茵说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应缠说完就要走,莱茵却跟了上来:“阿缠姐,你知道商总最近去哪儿了吗?”
应缠微微一愣,不明白她此言何意:“怎么这么问?”
莱茵咬着下唇,面上流露出一些委屈的神色:“我给他发信息没有回,打电话也没有接,我进组前去了一趟他家也没有看到他……我以为你知道他在忙什么?”
应缠并不知道。
她最近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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