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夫人在电话那头静默良久,才用平静到诡异的语气说:
“成年人的世界不就是这样?审时度势,见风使舵,现在的薄家位高权重,没有人想得罪他们,演一时风平浪静,所以就演了。”
应缠是随她母亲姓,她父亲姓薄,大名鼎鼎的港城薄家。
“但你要我跟应如愿成为亲家,那不可能,所以我还是那句话,我不同意你跟应缠,你要是敢,你们今天在一起,我明天就从楼顶跳下来给你看。”
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话说完商夫人就挂断了电话。
商律白将车停在路边,静静坐了半个小时,拿出手机给岳京春打电话。
“喝酒吗?”
“喝啊。”
岳京春应完才反应过来,“不对,你今晚不是去跟乔家定亲吗?定完了?这么高兴啊?大半夜还找我喝酒。”
商律白没有多话,只问一句:“去哪里喝?”
“那就去‘不调休酒吧’吧。”
商律白把车开过去。
岳京春早到一步,点了一桌酒,商律白坐下就直接拿了一杯,一口喝完。
岳京春瞅着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,不太像是在高兴定亲的事……转了转眼睛,猜测可能是婚事出了事,不敢问得太直接,特意先提别的事:
“白哥,你把那个靳汜从阿缠妹妹身边赶走了吗?想起他是谁的时候真是吓我一身冷汗,这种人怎么会隐藏身份躲在阿缠妹妹身边?百分百是别有所图!”
商律白调查靳汜,但明显是有人在帮他隐藏痕迹,所以他没有查出什么。
还是岳京春觉得靳汜眼熟,想了很久终于想起他是谁,商律白这才知道,这个突然出现在应缠身边的男人,原来来自不可言说的靳家。
岳京春本来是照顾商律白的心情才提起靳汜,结果提完靳汜,发现商律白的脸色更冷了。
岳京春抓耳挠腮,试着问:“阿缠妹妹该不会……已经被靳汜给拿下了吧?”
商律白想起应缠和靳汜自然而然牵在一起的手,心口像被人泼了一勺热油,烧灼着,沸腾着,疼痛着。
他这一晚什么都没说,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喝酒,直到彻底醉死过去,被岳京春任劳任怨地送回他自己家。
怕他半夜吐了把自己呛死,岳京春还留下照顾他。
刚把人搬到床上,他的手机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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