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处处精致,就算是配楼客房也是无可挑剔。
靳汜洗完澡躺在床上,盯着洁白的天花板,却是毫无睡意,刚好手机屏幕亮起,是应缠发来的信息:
老板:「房间还舒服吗?」
靳汜勾唇:「舒服。就是缺了点东西。」
老板:「?缺什么?」
靳汜:「缺个老板。」
老板:「……」
老板:狂打狗头.jpg
靳汜闷笑出声,更待不住了。
干脆,掀开被子下床,套上外套——既然睡不着,又想老板了,何必委屈自己?直接去找就是。
他靳汜一向是想干什么,就干什么。
他堂而皇之地走出配楼,穿过院子,步履从容得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,月光和庭院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挺拔。
主楼,二楼,客厅。
应如愿正跟盛夏里一起看剧,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从楼梯口前晃了过去,目标明确地走向三楼。
?!应如愿瞬间直起腰:“夏夏?刚才过去那个是不是靳汜?”
盛夏里也看到了!!
我靠!
她都不敢在家里,在长辈的眼皮底下,如此不加掩饰地“偷男人”,应昭昭你真的,牛的牛的!
但谁叫她是亲姐妹呢,她马上拉住应如愿:“不是啊舅妈,那个是阿丞!”
应如愿狐疑:“怎么可能?阿丞走路不是那样的,就是靳汜吧?他去三楼是去找昭昭??”
岂有此理!她立刻起身就要跟上去。
盛夏里飞快挽住应如愿的胳膊,将她往楼下拽:“舅妈!真不是靳汜!我眼神比您好使多了!我说不是就不是!对了舅妈,我有件天大的事要跟您说!特别特别重要!关乎我下半辈子的幸福!”
应如愿被她拽得一个趔趄,也被她吸引了注意:“什么人生大事?”
“走走走,我们去后花园,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,我细细跟您说!”盛夏里半推半哄,力气不小。
应如愿被她拽着走,还是忍不住回头张望:“……刚才那个,真不是靳汜?”
“真不是真不是,他们不敢的。”
盛夏里成功带走应如愿,掩护了亲姐妹的“奸情”!
·
与此同时,应缠房门口。
“笃笃笃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刚从浴室走出来的应缠穿着天鹅绒睡衣,听见敲门声,以为是佣人来送睡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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