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汜笑着:“行了,老板,先解决民生问题再谈艺术吧——房子又不会跑,你想什么时候勘探都可以。”
应缠这才恋恋不舍地被他牵出门。
远离国内无处不在的镜头和粉丝,应缠终于可以不戴口罩帽子出门。
她素着一张清艳的脸,光明正大和靳汜十指紧扣,漫步在伦敦傍晚的街头,晚风拂过,吹起她柔软的发丝,靳汜帮她把头发扎起来。
靳汜带她去的地方,不是高级餐厅,而是藏匿在街角巷尾,他生活在这里多年,常去光顾的一家不起眼的小店,老板的土豆泥做得很好吃,应缠还挺喜欢。
靳汜递给她纸巾,顺便问:“你约了白童的弟弟明天见面?”
“对。”
应缠还在港城的时候,就发信息问过白童的弟弟白树,白童究竟是怎么去世的?
白树给她的回复只有一句“失足落水,意外溺亡”。
白童会游泳,甚至拿过游泳比赛的冠军,怎么会“溺亡”呢?
她再三追问,白树像是烦了,直接把尸检报告发给了她。
应缠还想知道更多的细节,然而白树不再回复她的消息,直到她说自己要来伦敦,他才说可以跟她见一面。
他们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伦敦桥边。
应缠与靳汜先到,找了个地方等着。
应缠比画了个高度:“我上次见白树,他还是高中生,但已经这么高了,理着一个寸头,是阳光小狗的类型,特别臭屁,不喊我姐,也不喊我的名字,就叫我‘喂’。”
靳汜耷拉着眼皮:“听没听过一句话?年下不叫姐,心思有点野。他是不是对你有想法啊?”
应缠噎了一下:“别这么性缘脑,是个男人就对我有想法啊?”
靳汜坐在石墩上,江风吹乱了他的短发,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,更衬得他肩宽背阔,姿态慵懒:
“对啊,我就是觉得所有见过你的男人都会对你有爱慕之心。”
应缠嘴角翘起来:“如果是夸我漂亮有魅力呢,我就收下了;如果是为了缓解我的心情,那恭喜你成功啦。”
知道白童去世的事已经有段时间了,可每每触及这个点,应缠的心情总会不受控制地低落下去。
今天要来见白树,她从起床起精神就有些紧绷,直到此刻,被靳汜三言两语放松了。
保镖不愧是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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