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得知他陨落后，这群天骄都很难接受。
“唉，这个世界只对两种人不友好，太强的，太弱的。”
何有为苦笑一声，也不知是在为谁而感叹。
相比起他来，姜末就显得平静多了，于她而言，只要姜坤能够成功修出隐藏境界，这场交换就做得值！
姜坤面无表情，淡淡道，“姜丙，还是太嫩了，支脉终究只是支脉，哪怕冠以‘姜’姓，也终究没办法和我们这些主脉天骄相提并论！”
姜末笑了笑，深以为然。
“费兄他，还有心愿未成，今日却……”
孟南星失魂落魄地朝前走了几步，眼前发黑。
“林兄，我不是不相信你，我只想知道，此事可是你们亲眼所见？什么样的神庙可以一下埋葬四位……超级天骄！”
仇兴阳瞳孔发红，但仍然保持着克制。
“此事，你不要问我，回去询问一下令尊吧，将此事原原本本叙述给他，他应该……会知晓一些东西。”
林长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神色遗憾。
有些事情，只能点到为止。
试练结束。
姬伯常回姬族闭关去了，他这次收获丰厚，更加稳固了自己的世子之位。
能在里面坚持这么久，算是刷新了纪录。
林长歌只觉有些凄凉，他和方宁提出告别，带着张初元回了无念殿，准备利用万物子母气将混元一气诀提升到极致。
也不知，这些万物子母气够不够。
毕竟，“怒海长鲸”可是八大道法之一，自仙殿传承而出，由来已久。
路途中，张初元沉默片刻，道，“大人，我观你自出来之后，兴致一直不高。”
顿了顿他又道，“这次试练虽然没有排名，但我听白老说，谁坚持的时间越久，越代表攻伐战力强悍，你们理应是第一，为何……如此？”
“发现了一些事，看透了一些人……”
林长歌轻笑，“初元，我已经让小师姐回通天阁收集药材了，等药材送来的那一日，就让阿狱为你解决怒仙战体的桎梏。”
张初元激动不已，立刻道谢，“多谢大人！”
林长歌则是望向远处，眼眸中夹杂着复杂之色。
他喃喃道，“什么境界，才可超脱这一切？”
想了许久，都找不出答案，于是无奈苦笑，将这个念头拂去了。
……
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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