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水面之下的巨兽正在观望此处。
林长歌觉察到了这一点，他脸色微微一凝，眼神中透出冷色。
刷！
他害怕横生变故，没有任何犹豫，一步跨入了无念殿的阵法之中。
有这阵法守护，最起码可以隔绝窥视。
外面那些视线仍然存在，像极了一群沉默的旁观者。
进入阵法后，林长歌惊出一身冷汗，他微微咬牙，努力把那种负面情绪从脑海中甩去。
记得当初，踏入那遗迹之时，穹顶之上四尊真君所形成的压迫感让他迄今为止都记忆犹新。
那是真正的巨头，屹立如神明，高高在上，俯瞰万物。
在中央皇城，若境界达到九次涅磐，可称一声巨头，任何一尊巨头拿出来，都算是雄踞一方的存在，名声不俗。
再朝上，便是修出隐藏境界的顶级巨头，都为十次涅磐，这种级别的尊者非常稀少，也并非所有势力都能拥有。
譬如迟戊，他是混元宫的两大强者之一，九次涅磐，而且主修混元一气诀，只要他有朝一日可以推演出怒海长鲸，靠着道法增持绝对可以踏足十次涅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