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甫忽然意识一动，“是你，我的气血极限就是被你所打破的。”
他双眼直直盯着对方，总觉得有些眼熟，左看右看，怎么看都那么像自己的一位故人呢。
林长歌淡笑，“是我，能够保持纪录那么多年，也足以见证你的实力。”
“林哥？”
韩甫尝试性叫了一句。
“嗯？”
林真龙本能地回应，随后觉得不对劲，这个称呼只有少数人这么叫，他皱紧眉头，望着面前这三丈多高的大妖司命。
这是一位面庞狰狞的妖族，皮肤青绿色，散发出一股野蛮的强横感，一看就知道很不好惹。
结果，他居然开口就叫林哥？
“是林长歌吗？”
大妖司命愣了一下，反正豁出去了，他长得实在是有些相似。
在太虚界，是可以随意改变样貌的，大部分人都是变动个三到五成，留下一些原本的神韵，这样既不会错过熟人，也能让生人认不出。
“是我，你是谁？”
林长歌瞬间来了兴趣，他上下打量着大妖司命，“能在太虚界把我认出来的不多，只有那些最亲密的伙伴才可以，我们……见过吗？”
“是我啊，哥，我小胖。”
韩甫一把抱住林长歌，激动到大吼，“草，终于找到你了，我们来九霄上界这么久，吃了不知道多少苦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