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“嘭嘭嘭嘭嘭……”
须臾间，秦阳所在的大殿四壁，出现了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坑洞。
“真的可以攻击？”
秦阳目光闪烁，随即没有罢休，再度驱使着鲲鹏妖神。
鲲鹏妖神扇动着双翼，浑身翎羽之间，光泽流淌，覆盖虚空。
然后，秦阳便是清晰地看到，眼前的景象，出现了真切地变化。
虚空消失不见，视野内的区域，化作了一片江河奔流，波涛汹涌的海域。
磅礴浩瀚的海域之中，一头通体黑色，布满金色光斑的大鱼，在肆意遨游。
时而潜入海底，掀起滚滚巨浪，直冲天际。
时而跃出海面，摆尾间化作一头金灿灿的金翅大鹏。
大鹏展翅，狂风呼啸，扶摇万里，跨越莽莽群山，飞跃重重峻岭，横渡无尽菏泽，遨游漫漫天地。
“幻象？”
秦阳眉头挑动，他下意识伸出手，探向了眼前的景象，朝着那头鲲鹏抓去。
随即，他的手掌在眼前的世界之中，化作了遮天巨手。
遮天巨手，屏蔽天地，囚禁虚空，将那头遨游的鲲鹏困在了掌中。
秦阳握拢手指，指尖清晰地传回来了抚摸鲲鹏的触感。
“好真实的幻象。”
若非秦阳置身事外，亲眼目睹着这一幕景象的诞生，只怕他都会沉浸其中，误以为这是真实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