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城不会再来了。”
戚柏言面色温淡的瞧着程韵瞳，他淡声道：“抱歉，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你，我不是律师，也不是法官，所以我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程韵瞳脸色微变，眼底闪烁着激动的情绪，但她双手紧紧握着在极力的控制让自己可以冷静一点。
她的呼吸有些急促，她说：“我知道你没有这个义务帮我，毕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，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合作我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见面了，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，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帮我的人。”
话落下，她的泪水也从眼眶里溢了出来。戚柏言脸色微沉，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凝重，他低声道：“你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离婚，而是好好配合医生治疗。”
程韵瞳从沙发上站起身，她盯着眼前的男人，她说：“连你也要对我这样冷漠吗？我和贺钦本来就不是你情我愿的婚姻，走到如今这一步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，否则我也不会找到你帮我，贺总，求求你了，帮我摆脱贺钦吧！”
程韵瞳的情绪又开始激动了，她感觉头皮要炸开一样的疼痛，就像有人拿了一枚铁钉要直接敲进去让她感到了窒息。
她的反应让戚柏言立刻意识到了不对，戚柏言喊了声：“姚岑！”
就在门外候着的姚岑听见了喊声马上走进办公室。
程韵瞳此刻像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筝根本不受控制，她不单单是重度抑郁症，还因为长期服用药物的原因精神方面也受到了一些影响，只要情绪波动大就会失去理智。
戚柏言将她摁在沙发上，立刻吩咐打电话让顾医生来一趟。
姚岑打完电话后立刻倒了杯水递给戚柏言，他送到程韵瞳嘴边，低声道：“先喝口水，深呼吸，有什么我们慢慢说，不要着急，嗯？”
程韵瞳轻轻点着头，但眼底是对周边没有任何安全感的反应。
她接过水杯捧在手心，注视着戚柏言问：“你会帮我离婚的，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