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惊。
足足五千万年大道修为，这还是他最擅长的黑暗大道。
姜七夜不难想到，之所以如此艰难，一方面是因为气运储备有所不足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永夜大帝的红利已经吃完了。
他的黑暗大道对比其他本源大道，已经明显的优势可言。
他没有选择继续提升其他大道。
在气运不足的情况下，修炼其他大道必定事倍功半，消耗的修为会非常恐怖，太浪费了。
另外，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。
他遇到了道的瓶颈。
这些年来，他一直在用真我大自在之道，整合和驾驭十五种本源大道。
这是一种我即为天，天即是我的玄妙状态。
但这与纯粹的天道修行又有本质的区别。
因为天道无情，人有情。
只是，真我大自在之道，能支撑他走到大帝后阶已经是极限，如今此道已至圆满，前方没路了。
姜七夜恢复人族本体，取出神酒盗天机，狠狠的喝了一大口。
他凝视着诸天世界，静静的思索着自己的道。
“真我大自在之道，是基于人道而生，总归是有其极限。我现在就是达到了这个极限，再无潜力可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