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地夺眶而出，但没有说些太矫情的话。
她知道母亲的时间不多了。
“妈，您慢慢说，我听着呢。”
女人笑着道。
“唉，都怪你爸！当初给你哥起的什么名字，李夜，夜，听起来阴沉沉的。以至于英年早逝，遭遇不测，我……要下去找他算账了。”
床上的老人说道。
“大哥他……真的死了吗？”
“兴许还活着，您放心，我会继续寻找。”
过去这么多年了，自己那个素昧蒙面的大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很大概率应该死了，但她还是如此安慰母亲。
她查到一些线索，想告诉母亲，欲言又止。
“别安慰我了。”
“过去这么多年，就算活着也老死了。”
“妈后悔没有多陪伴你大哥，找了他大半辈子，也许就要见到他了。”
老人说道，气息越来越微弱。
“为了寻找你大哥，妈对你也疏于陪伴。”
“但总归多于你大哥，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”
“霞儿，妈对不起你们兄妹。”
老人自责道。
“妈！”
女人再也忍不住，哭了出来，摇头道：“没有，妈对我很好。”
“您不要自责，我很幸福。”
老人露出最后一丝笑意：“妈最幸福的就是有你这个懂事的女儿了。”
“妈走了，不能陪你了，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我……要去见你大哥了。”
老人说着，手缓缓松开，已经失去了力气，瞳孔迅速涣散、放大，忽然她眼睛一亮，道：“不，我见到他了。”
“你大哥接我来了，他还是当时的样子。”
“夜儿，夜儿……”
老人不知哪来的力气，忽然抬手，摸向面前那张消失了五十多年，不知在梦里见到多少次的脸庞。
“妈！”
李夜大喝，出现在房间。
不敢相信过去这么多年了，母亲还活着。
尚在人间。
她的魂正在飘出、消散。
无敌星空的他，怎能看着老人家离世。
嗡！
他探手，发出柔和的光，将老人的灵魂压回肉身。
（现代情节不太擅长，这一小章磨磨唧唧写了好几个小时，晕！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