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开着玩笑上前拍了一下小张的肩膀，但是却看见了骇人的一幕。
小张一张脸铁青，还泛着蓝光，一张嘴满嘴都是血！
小林当场被吓得晕厥了过去，早上秘书进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两人倒在地上，匆忙把人送到了医院。
听完之后林阳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
这听起来怎么都像是现编的鬼故事啊！
就在这时，林阳的手机响了起来，是沈怡然打来的电话。
“然然。”林阳接起电话温柔的叫了一声。
“林阳，公司出事儿了！你到了吗？”
“我刚到，我知道了，你别担心，我来处理！”
林阳简单的几句话就像是给沈怡然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，很快就挂了电话。
随后他就奔着顶层的办公室去了，虽然出了事儿，大家都在议论纷纷，但是众人也还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。
林阳进门就看见沈怡然的秘书正在办公室里，坐在沈怡然的电脑面前查监控。
因为是总裁办公室，为了安全起见，沈怡然自己安装了两个针孔摄像头。
“林总！”
见到林阳，秘书赶紧起身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沈怡然不在的时候，公司的事情几乎都是她在处理。
小秘书闻言赶紧说道：“这都是我该做的！”
沈怡然给她的工资是其他地方的两倍，辛苦一点算什么？就算是累死在公司她也觉得这是应该的！
“怎么样了？看到什么了？”
“监控都拍下来了，但是……有点奇怪。”
小秘书皱眉说道：“像是真的闹鬼了。”
林阳赶紧上前查看，在视频中，两人跟他们描述的差不多。
只是在小林到达之前，小张已经开始疯了。
他在进入沈怡然的办公室之后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，一个人站在桌前，像是在跟人说话似的，但是办公室除了他之外就没有别人了。
之后他便开始跳起了一种奇怪的舞蹈，跳完了之后这才坐在了办工桌上，之后小林就进来了。
监控拍的不是很清楚，但是小林的确是在看见了小张之后直接晕死了过去，随后小张也跟着倒下了。
“这个小张有没有什么精神病史？”
林阳直接开口问道，如果是精神病的话，这一切都能解释清楚了。
小秘书摇了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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