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地呼吸，来来回回三四次之后，才缓缓开口：“真是，真是见鬼的一天……”
老齐端了一杯开水，放在里富莫尔面前。
里富莫尔看了一眼水杯，半点胃口也没有，他接着说：
“一出门啊，我就看到了斯坦森。
“当时，我愣了一下。
“他告诉我，说过来看看我们怎么样了。
“但是我吩咐过他，米莎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所以当时我就起了疑心。
“不过我没有当场揭穿他，因为我担心那时候我们离你们太近了。
“万一斯坦森有问题的话，会让我们全军覆没的。
“然后出去以后，我就开始套他的话。
“太奇怪了。
“当时真的太奇怪了。
“它真的就是斯坦森本人。
“斯坦森知道的所有事情，它都知道。
“要不是它对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杀气，我真的就相信它了……”
老齐迫不及待地追问道：“后来呢？后来呢？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？”
听到这个问题，里富莫尔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那个家伙脑袋里的东西，和斯坦森一样。
“但斯坦森的生活习惯和动作，他模仿的一点也不像。
“我跟斯坦森认识已经不是一两天的时间了，这一点，瞒不过我的。
“你们知道吗？
“身体和器官，包括脑细胞，都是我们本身就会拥有的东西。
“但是生活习惯这些东西，都是我们日积月累慢慢形成的东西……
“当时啊…
“当时我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。
“那就是——眼前的这个家伙，不是斯坦森，而是个复制人！
“那一瞬间，我身上所有的汗毛全部都束了起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