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。
看到这一幕，陈无忧眉头微皱，被一旁的牧辞发现了。
“怎么？”
“有问题？”牧辞好奇的问道。
“这两个人虽说都是突破到了圣皇境界，但是……我总感觉那个长空鸣的境界有些奇怪。”
“若花影根基扎实，境界很稳固，但这个长空鸣有些虚浮。”
“他应该不是通过正常手段突破的，而是……走了某种捷径。”
“虽说同样可以突破，但这样强行通过不正常的手段突破，会对自身造成一定的影响。”
“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他日后的成长。”
“打个比方，如果他原本的极限，可以突破到圣帝境界，但因为有些瑕疵之后，可能圣尊巅峰，就是他这辈子的极限了。”
陈无忧实在是有些看不懂这个长空鸣的操作，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，消耗掉自己的潜力，甚至是自己的未来，这么做，真的值得吗？
“强行突破，如果不是有什么意外的话，这个长空鸣，不是若花影的对手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
不管是修为，还是先前战斗时候的表现上面来看，这个长空鸣，怎么看都不是若花影的对手。
可在若花影暴露出圣皇境界修为的时候，长空鸣为什么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