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无所谓的意味：“一个废物而已，你想杀便杀了。本帝不会有任何意见。”
听到这话，瘫在地上的东胜衣，那空洞的眼神之中，闪过了一丝绝望的哀求。
他不想死！
就算变成了一个废人，他也想，苟延残喘地，活下去！
然而，萧阳在看了他片刻之后，却缓缓地收回了目光。
“杀他，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
萧阳声音淡漠地说道。
“让他像条狗一样，在绝望和悔恨中，度过余生。”
“或许比直接杀了他，是更好的惩罚。”
说完，萧阳不再理会，那眼神瞬间由哀求，变为无尽怨毒的东胜衣，转身一步踏出，身形化作一道流光，没入了那片混沌的空间门户之中。
看着萧阳消失的背影，东皇大帝的嘴角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心性倒是不错，够狠，也够毒。”
“只可惜……终究只是为本帝做嫁衣罢了。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，那已经彻底沦为废人的东胜衣，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，只有无尽的冷漠。
然后他的身形，也缓缓变淡，消失在了原地。
……
穿过那道空间门户，萧阳只感觉眼前一花。
下一秒，他便已经出现在了一片，古老而又苍茫的大地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