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力量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道心似乎都在这一剑下动摇。
楚尘斩出这一剑，脸色也微微一白，显然消耗巨大。但他没有停歇，身形一闪，已出现在了心神失守、重伤濒死的冰魄老鬼面前。
长剑，轻轻递出，抵在了他的眉心。
“你的路，到头了。”
冰魄老鬼张了张嘴，想要求饶，想要搬出宗门施压，可看着那双冰冷无波的眼眸，所有话语都堵在喉咙里，最终，只剩无尽的悔恨与恐惧。
剑光一闪。
玄阴宗长老，冰魄老鬼，殒。
夜风呼啸，卷过满地狼藉的广场。血煞楼前，杜杀与冰魄老鬼的尸体，无声地诉说着今夜的血腥。
楚尘收剑，转身，目光再次投向幽冥院的方向。那里，灯火似乎更加黯淡了几分。
两大邪宗长老接连陨落，幽冥院必定人心惶惶，不过自身真元损耗过重，不宜贸然强攻。
他没有立刻前往，而是盘膝坐下，取出丹药服下，开始调息。连战两名金丹中期，尤其是最后那一剑开天，消耗甚巨。
但他清楚，今夜，恩怨未了，风波未平，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远处，无数道目光，敬畏、恐惧、复杂地看着那个静坐调息的灰袍身影。
他们心知肚明，灰烬集市维系多年的平衡，今夜彻底破碎。
这片混乱之地的天，从今夜起，彻底变了。
楚尘在血煞楼前调息，夜风裹挟着血腥气，拂过他平静无波的面容。
远处观望的人群依旧鸦雀无声，无人敢靠近，也无人敢离去。
今夜所见，已远超他们的想象，所有人都意识到，一场席卷整个集市、甚至中环南部的风暴，正以这个灰袍青年为中心，悍然掀起。
约莫一炷香后，楚尘缓缓睁眼。眸中神光内敛，损耗的真元恢复了七八成。
他起身，目光再次投向集市东区那笼罩在灰暗雾气中的幽冥院。杜杀与冰魄已死，但玄阴宗在集市的据点仍在，那些爪牙仍在。斩草，需除根。
他迈步，朝着幽冥院方向走去。步履沉稳，不疾不徐，仿佛只是去赴一场寻常的约。
沿途，街道空旷。
无论是血煞宗还是玄阴宗的岗哨，此刻早已不见踪影，显然是被吓破了胆，要么溃散，要么龟缩回了据点。其他势力的探子则远远缀着，不敢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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