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丫头似懂非懂道:“爷爷的道理听不太明白,但我记性好,以后有用的时候,再拿出来想想。”
老爷子大笑道:“筱晓乖。”
小胖丫头拉住萝芽,笑意盈盈道:“漂亮姐姐,男人见了男人,要喝酒吃肉,谈论大事,咱们女子会觉得没意思,你陪我去吃饭,我藏了两包御厨做的点心,分你一半。”
谁都不忍心拒绝小姑娘盛情相邀,萝芽也是一样,二女手拉手离去,花园里回荡着清脆歌声。
家丁放好桌椅,摆好酒菜,萧文睿坐下后感慨道:“我的后人之中,筱晓嘴馋,但心思最为通透,八岁书法颇具古韵,十岁小楷大成,先贤古籍背得烂熟,有过目不忘的本事。她要是男孩,我可舍不得离开京城,一定要好好培养成才,不负祖坟冒的这股青烟。”
李桃歌笑道:“咱们大宁又不迂腐,女子也可入朝为官,燕云十八骑,东庭都护府,不都有女官女将吗?”
“行了,她该不该当官,老头子比谁都清楚,不用再争论了。”
萧文睿夹了一块豆腐,放入口中细嚼慢咽,低声道:“你父亲有没有告诉你,如今朝廷态势。”
李桃歌沉默片刻,嗯了一声。
萧文睿轻叹道:“圣人这手瞒天过海,几乎将所有人都骗了过去,包括老头子在内。从杜斯通执掌尚书省和黄门省那天起,我就觉得不对劲,杜相这人,出身卑微,看似固执死板,实则圆滑玲珑,治国安邦平平,纯以机巧弄事,任他为相,有几位老臣服气?”
“起初老夫以为,圣人将他放到尚书省,是为了打压世家党,以草木杀杀八大世家锐气,毕竟七姓八望在朝中根深蒂固,有的州府只认家主不认皇帝,把他们往下摁一摁,倒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谁能想到,老杜是圣人布的一招黄莺扑蝶,既压旧王,又护新主,藏了这么久,原来是为了给五皇子开道。”
李桃歌虚心求教道:“太子党大势已去,五皇子独得圣宠,我们李家又当如何?”
萧文睿诡异一笑,“李相所传城府不深,那是他不屑与别人勾心斗角,国士无双的权臣,岂能看不透其中玄机?把心放在肚子里,你老子是天下顶顶聪明人,有他在,你们李家仍会如日中天。”
李桃歌仰头轻叹。
真的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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