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当初我也想给护卫营弄些好甲,仔细一问,才知道没那么简单,一套甲胄,极为费时费工,冶炼,打札,粗磨,穿孔,错穴,裁札,错棱,精磨,上漆,絮棉,至少几十道工序,再娴熟的匠人,一年也做不了几套。况且铜铁耗费极大,我的封邑又不产那些东西,如今正值建城紧要时候,没那么多余钱,反正我年纪不大,以后有的是机会还账,你容我缓几年,等书院学生成才之后,培养出不错的工匠,由他们来给兄长打精甲。”
拓跋牧为翘起二郎腿,晃来晃去,挑眉道:“八千大山有的是铜铁,只是不懂开采冶炼之法。”
“我也不懂,但工部行家不少。”
李桃歌微微一笑,“我的城里有名工部员外郎,学识渊博,与和他闲聊之余,聊过铜铁开采,听他说,有掘取法,垦土法,深谙此道的匠人,能沿着矿线脉络,找到最为富饶的矿区。”
欧巴牧为爽快道:“行啊,帮我找百名工匠,采完不就有铜铁造甲了。”
“百名?”
李桃歌轻声道:“少主有所不知,工是工,匠是匠,随便拎一名族人,学几天就能成为工,但名匠不可多得,比起千里马都要难寻。把工部的官吏派到八千大山,这事由凤阁来从上往下压,未免会遭来口舌,必须要吏部主官牵线,再分给他们些好处才行,慢慢来,得从长计议。”
“这也慢,那也慢,亏你父亲是大宁右相,这么点儿事都办不妥当。”
拓跋牧为横了他一眼,“难道是你故意为之,想把甲胄慢慢拖黄?”
李桃歌苦笑道:“大宁与八千大山不同,别说宰相,就是圣人都不能肆意妄为,有无数双眼盯着,上行下效,宣政殿乱一点,下面乱一片,宫里要是乱的不可开交,大宁也就快要亡国了,何况史官的笔如刀锋,一言一行都会传给后人知晓,谁想成为昏君和佞臣,对吧?”
一而再再而三遭受推阻,拓跋牧为脸色变得不善,冷声道:“那你给出个法子,我既想要铜铁,你也得如数把甲胄凑齐。”
李桃歌揉着下巴,深思熟虑一阵,低声道:“我先在民间重金寻几名工匠,派人送到你那里,顺便找找已经致仕的工部巧匠,看人家能否愿意出山,找到铜矿铁矿之后,约莫匠人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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