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意气风发,怀揣重金,抱着妞,敢气定神闲随我来取钱,这样的二世祖,贱民我惹不起,更不敢惹。若在下没看错,那名小姑娘怀里的药箱,是出自老君山天炉殿的丹房吧?”
“没错。”
李桃歌随意笑道:“狄太蛟送的。”
金口翁嘴角明显抽搐一下。
老君山对俗世而言,高高在上不可触及,尤其是太字辈掌教,如同天上仙人,敢对天炉殿掌教直呼其名,不知是家世凶猛,还是磕丹把脑子磕坏了。
金口翁不敢再问,生怕扯出如雷贯耳的家世,沉吟片刻,低声道:“公子赢的钱,贱民如数奉上,但请宽限时日,多则五天,少则三天,必会给公子一个交代。”
李桃歌好奇道:“老先生有这么大一个赌场,难道掏不出一千多两银子?”
“公子有所不知。”
金口翁重重叹了口气,朝房梁望去,“铁皮帮看起来家大业大,其实赚的钱都散了出去,渝州从上到下,啥庙啥佛都得拜,不烧高香,定有祸事临门。几百名兄弟,全指着这口锅来养家,一旦把他们米缸面缸赔给公子,我这帮主也就活到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