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。”
李桃歌凝声道:“琅琊城虽然不是龙潭虎穴,但想在珠玑阁门客眼线中逃走,没那么容易。庄游并不是修行者,步行不及骑马,没有内应相助,一日不过几十里。出东庭,入两江,改道安南,一路关卡重重,凭借他质子之身,回南雨难如登天。”
师小葵急声道:“我带人去追。”
“万万不可。”
李桃歌望着被春风轻拂的琅琊城,斩钉截铁道:“这件事莫要传开,只能由珠玑阁暗地打探,对军卒和衙门都要守口如瓶,不可走漏风声。庄游一逃,牵一发而动全身,朝中敌对党羽会暴起发难,所以只能瞒天过海。”
师小葵谨慎道:“我懂了。”
李桃歌拍拍对方消瘦肩头,安抚道:“这件事你没错,不必心怀愧疚,该吃饭吃饭,该授课授课,就像庄游从未走丢过,谁若问起,你便把庄游不在书院的缘由,推到我的身上。切记,想要出一把力,先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,若露出痕迹,才是帮了倒忙。”
本是杀头之罪,反而换来宽慰言语。
师小葵心中涌起暖意,感激涕零道:“多谢侯爷,那我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