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会杀人,但不懂排兵布阵,该如何调配,谨遵宫将军吩咐。”
宫留意稍作思索,说道:“西门有宫帅坐镇,蛮子一时攻不进来,敌军在北门吃了亏,必然会偃旗息鼓,郑公子不如去东门或南门,助他们一臂之力。”
郑乾阳笑靥如花道:“老祖去了南门,帮公羊前辈对付昨日贤王,我们这些剑道都入不了的庸才,就不去添乱了,诸位族兄族弟长辈叔伯,咱们稍微歇息一阵,转去东门!”
郑家老祖?
西北第一剑,郑良瑜。
宫留意呆滞片刻,呢喃道:“万万想不到,郑前辈竟然亲至,有他老人家出手,碎叶城定会安然无恙。”
郑乾阳望向前方一堆尸体,神色冷漠说道:“老祖说,他是由哥哥一手带大,食邻里间送来的麸子长大,血海深仇,怎可不报?!”
百年如白驹过隙。
郑家仍侠气滚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