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我的话都不管用了!”姚景山不悦地道。
“属下不敢!”丁邱闻言不由一惊,虽然心有不甘,但还是停下手来。姚景山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其手段之狠辣,丁邱只要想起来,就感觉内心一阵发寒。
“舵主,我们这次行动失败,肯定是内部出了奸细,否则,谁能够知道我们在武石坡伏击!”丁邱依然不打算放过楚连城。
“是否出了奸细另说,但欧阳兄弟却绝不可能是奸细,否则,我今天已经不可能活着了。”姚景山淡淡地道。
丁邱不由一时语塞,的确,如果楚连城是奸细的话,不可能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救姚景山。
请动如此厉害的高手,只是为了杀暗影楼一些小鱼小虾,却放过最大的头领,这件事情无论怎么看起来都不太合理。
“但是那些兄弟跟了我们这么久,不可能是奸细。”丁邱依然不肯罢休地道。
“为什么奸细不能是你,那么多的兄弟之中,可是只有你逃了出来,而且舵主受伤的时候,你是第一个弃舵主而去的。”楚连城冷笑一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