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器，私盐？”
荣歆雪眉头微蹙，隐约感到有大事发生。
暗探点头。
“小姐说的不错，楚啸天虽然打着优化市场的旗号，打算对商人分为三六九等，评估越高，得到的权限越大。”
“但暗中对荣家商贩，查探生意时候的不良记录。”
“不过暂时只是查探，似乎楚啸天在顾忌什么，一直迟迟没有动手。”
听到探子的话。
荣歆雪心沉到谷底。
大家都是明白人，楚啸天现在之所以还未直接动手，肯定是在等什么。
“冶炼，提纯...”
“苏茶清，难道两种技术，真被你掌握了吗？”
荣歆雪一脸难看。
不过她并不打算就此罢手，此行她的目的，是想将裴潇湘营救出来，至于苏茶清有没有掌握技术，这的确很重要，但现在云谲云涌，根本等不及她多加思考。
荣歆雪深吸一口气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先不要着急，楚啸天也不敢随意妄动，产业没了就没了，命在就好。”
“是，小姐。”
荣歆雪双眼微眯。
对于大楚的突然出手，她内心的确惊讶，同时也忧虑荣家往后的发展。
不过大楚借此，就想要拿捏荣家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荣家存在数千年，可不是寻常商贾能比拟的。
荣家存在至今，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，只凭借铁器和食盐，恐怕早被吞并的渣都不剩了。
“楚王妃如何了？”
荣歆雪开口询问。
暗探沉声道：“小姐，楚王妃现在情况不妙，三日后便要审问，不过看样子，似乎难逃一死。”
“哪怕是大楚裴家，也被皇室制裁，不少人被关进监狱，随时都有可能被凌迟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荣歆雪点动翘首，示意暗探离开。
她眉头紧锁。
两件事，无论哪一件，都足够让她焦头烂额。
现在加在一起，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裴潇湘没被乞丐玷污，可这已经不重要了，整个楚国，都因为此事，成为其余六国的笑柄。
别说外人，哪怕是裴潇湘曾经保护过，帮助过的平民，也将她视为耻辱，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。
荣歆雪只感觉棘手。
如果苏茶清没能研制出冶炼和提纯技术，那她此行还是有希望，利用荣家威望，再加上自身产业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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