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不断流淌。
嘭！
古长青双膝跪地：“娘……”
一身嘶哑的呼唤，有着无尽的心酸：“天下没有当娘的，可以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面前。
可是我这个当儿子的，又怎么看得了娘你为我而死？
你们都死了，让我怎么办？
你们都高兴了，死了一了百了，我呢？”
一边说着，古长青站起身，情绪有些失控：“你们才是自私，我要你们为我死了吗？
我就应该承受失去你们的痛苦吗？”
说着，古长青快步走到远陵的墓碑前：“出风头很好吗？
一辈子爱出风头，这次让你出尽了风头，妈的，你大哥我怎么办？
我特么怎么办，劳资又死娘又
死兄弟。”
古长青怒斥道，转而狠狠看向玉无双的墓碑：“你笑的开心，跟你的爱人共赴黄泉了，你生的坦荡，死的坦然。
一场浩劫，把古神族打没了，把凡域打残了。
当初劳资就让你收手，你特么不听，去特么狗屁的种族存亡，就不能跟我一起想办法吗？
非要打，非要掀起浩劫，现在你满意了吗？”
“还有你们这些个老家伙，一把年纪了，去玩年轻人的热血是吧？
我不是让你们飞升了吗？
自私就自私了，活的那么累干嘛？
一定要回来送死，就一定要回来送死，送死干嘛？”
古长青怒吼道，眼角的泪水顺着他的咆哮不断滑落。
洛清瑶和上官星月不忍的站在一旁，却未曾去干扰古长青，她们知道，古长青憋的太久了。
古长青是心有大义之人，他说出这一番气话，一番自私的气话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悲痛。
人是需要发泄的。
古长青是凡域的王，是所有人的魂，他不能再活人面前发泄，所以，他只能把悲痛说给死人听。
这些死去的修士，有他的母亲，有待他如父的宗门长辈，也有如手足的兄弟……
除了此地，他还能在哪里失态？
古长青说了很多，到每一个墓碑前，都要喋喋不休，他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，变得神神叨叨，变得脆弱不堪。
终于，古长青回到了唐月柔的墓碑前，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后，他的神态也缓缓恢复
平静。
洛清瑶与上官星月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古长青深吸一口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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