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。
姜梨立在曾经供奉九天神龛的高台上，雪白衣裙不染纤尘，目光掠过殿下跪伏的黑压压人群。
“奉天昭昭，承天律令！”
姜梨的声音清越如冰泉撞击，回荡在空旷大殿，“自今日起，姜家和天神楼已成过往。此为‘奉天楼’，奉的乃是唯一的‘天’，我主杨承。
顺天者昌，逆天者亡。”
死寂。
下一刻，殿角骤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嚎。
一个须发半白的老者，面容扭曲如同恶鬼，身披的却是姜家太上长老的徽记。
这位姜家族老，之前还能忍耐，毕竟那是姜家还在。
如今，姜梨竟是要彻底抹除姜家，将姜家并入奉天楼，这让他无法接受。
“姜梨，你这数典忘祖的贱婢，投靠外人毁灭姜家，屠戮同族，难道不觉得愧对姜家列祖列宗……”
他嘶吼道。
噗！
寒光一闪而过，头颅滚落，热血喷出丈余，溅红了旁边几名同样面露不忿的姜家族人身上。
动手的是一名血神卫。
他面无表情地收剑，滚烫液体沿着剑刃滴落，声音似乎在敲击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。
而后，他目光转向另一侧，那里有几个身穿天神楼祭袍的老者。
这世间，显然有人是真正有信仰的，不是每个人都会屈服于强权和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