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。
现在天色已晚，商店基本都关门了，再去外面买好点儿的宣纸已然来不及了。
凑合着用吧，字写好了，纸用什么质量的倒是无所谓，那些好的宣纸只是为了书写时更加流畅，对周正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。
重新铺上一张宣纸，周正看向旁边的楚蕴瑶。
“蕴瑶，接下来我打算写送给杨老爷子的礼物，你觉得写什么比较好？”
楚蕴瑶想了想，掏出手机低头上网搜了搜，少顷道：
“周正，你看写这几个字好不好？”
“福如精卫填东海，寿比愚公移南山。”
“啊？”
周正听完哭笑不得道：
“蕴瑶，你念的这是什么玩意儿？真给杨老爷子写这几个字还不得把他胡子气歪了？”
“哎呦～念错了，这届网友也真能搞。”
楚蕴瑶忍俊不禁，接着说道：
“刚才看错了，不是那句，是福如东海长流水，寿比南山不老松。”
“嗯，这还差不多。”
虽说这句话都要烂大街了，不过却很应景，这几个字送给老人再合适不过。
周正点点头，却不下笔。
“蕴瑶，我又发现一个问题，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太长了，四尺对开的宣纸根本写不下，除非我把字体缩小，不过那样显得非常小气，咱们手中的宣纸最多能写四个字。”
“好吧！”
楚蕴瑶抬起头来道：
“周正，你还是自己想一个四个字吧。”
周正点点头，获得大师级巅峰书画技能，脑子里的文化知识自然也随之增长。
刚才只是不想动脑子而已。
周正略微想了想，心中立马有了计量，拿着毛笔沾饱了墨，在宣纸上写下了四个大字。
“老骥伏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