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楠芝,我是说如果啊,如果我既能成为天玑圣宗的圣子,又能成为伊河神宗的圣子,你说这样行不行?
到时候,我就是这两个宗派的话事人啦!”
徐楠芝听完江平的话,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。
她伸手摸了摸江平的脑门,心里直犯嘀咕,“这家伙没发烧啊,怎么净说些胡话?
就算伊河神宗和天玑圣宗在百年前有些渊源,
可这也不代表就能这么轻而易举地,让他成为两个如此大宗门的话事人啊!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”
就算江平日后真能成为这两个宗门的圣子,那在利益面前,他又该如何分配?
哪个轻哪个重,又该如何权衡?
更何况,两个宗门一个在西北方向,另一个在正南方,相距甚远,日后他是待在天玑圣宗,还是伊河神宗呢?
这其中的复杂程度,哪是江平想得这么简单啊。
江平见徐楠芝这表情,也知道自己这想法有些荒谬,于是摆了摆手,
说道:“这些事情日后再说吧,我也就是随便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