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老头在秦雅琴身边,没有敲锣打鼓,没有诵经念佛,只是挖了个坑,烧了一些黄纸,就将秦雅琴的父母草草安葬了。
到这里,秦雅琴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,在父母简陋的新坟前,默默掉了几滴泪。
这几滴泪,也许就已经包含了秦雅琴太多的情绪。
陈旸大概能体会秦雅琴的心情。
事后他想给那个老头一些钱以作感谢,但对方坚持不收,只希望以后秦雅琴能经常回来看一眼。
秦雅琴自然应允。
老头离开后,秦雅琴依然站在坟前,默默把烧成灰烬的黄纸扫进雪堆里。
完事后,她沉默了良久,对着父母的坟轻声说了句:“爸、妈,我带他来看你们了。”
陈旸站在旁边。
他听到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愣了几秒钟,不解地看向秦雅琴。
他不清楚,秦雅琴口中的“他”是否指的是自己。
他觉得大概率是。
毕竟只有他陪着秦雅琴来了浑江市。
可恰恰是这点让他想不明白,秦雅琴的口吻怎么那么古怪。
为什么不说姓名,单用一个“他”字。
要知道,这个“他”字,包含的内容可太丰富了。
当天回到浑江的招待所,陈旸就向秦雅琴询问起缘由。
但秦雅琴没有回答,说了一句早点休息就回了房间。
的确,为了迁坟的事,他们在浑江奔波好几天。
陈旸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疑惑,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