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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陈旸从东北回来的这几天,林安鱼一直有些心神不宁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旸。
她想过治疗,哪怕过程痛苦她也毫无畏惧。
可她真正害怕的是,人民医院的那位女医生说过,就算她接受治疗,也只有三成的怀孕几率。
三成……
这个几率太低了。
林安鱼担心的是自己要是一直都怀不上,以后陈旸怎么办?
她知道陈旸想要孩子。
相比于治疗的痛苦,她更害怕让陈旸失望。
所以看到陈旸来学校接她时,她心底是彷徨的。
她想把医院的那张化验单拿给陈旸看,让陈旸知道真相。
但又害怕陈旸不让她去治疗。
就像赵老师的丈夫,明明很想要二胎,但为了赵老师的事业最终选择了隐忍。
林安鱼怕陈旸也为了她,放弃了生孩子的权利。
毕竟林安鱼也不想看到陈旸和赵老师的丈夫一样,在往后的日子里,时不时趴在深夜寂静的窗台上,独自黯然神伤。
在办公室里,林安鱼忍住了情绪。
但眼下周围没人,林安鱼心里的苦闷便抑制不住了。
“陈旸,咱们真的要回去……看病吗?”
陈旸觉察到林安鱼情绪上的波动,于是柔声安慰道:“安鱼,谁的身体没个大小毛病啊,有病咱们就治好,没事的,你千万别多心,好吗?”
林安鱼没回答了。
她低下头,用力咬着嘴唇,陷入了天人交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