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也没有多余的情绪,让陈旸很难知道她现在的想法。
陈旸见化验单的落款是滨阳人民医院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连滨阳医院的医生都说只有三成……
果然,没有轻巧的事。
“陈旸。”
“嗯,怎么啦?”
陈旸将化验单放下,抬头看向林安鱼时,发现林安鱼已经转头看向了他。
那张无可挑剔的白皙脸颊,依旧楚楚动人。
只是陈旸发现,林安鱼的脸上挂着一抹不合时宜的笑。
那是想要表现得轻松的笑容。
林安鱼抬头捋了捋耳边的发丝,眸光凝聚在陈旸脸上,可视线好像透过了陈旸。
她轻声开口问道:“陈旸,要不是治不好怎么办,医生说治不好以后都怀不上了,要不……我们……”
后面的话,林安鱼问不下去了。
她潜意识里也有过不甘心,但她只是尽量将力气和注意力,放在了保持笑容上,想在陈旸面前留下最后不多的体面。
“安鱼,别说胡话了。”
陈旸太了解林安鱼了,他知道林安鱼接下来想说什么。
那两个字,他不想听到。
陈旸把化验单重新折叠好,放回到了林安鱼手里,轻声道:“安鱼,咱们不治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治了吗?”
林安鱼愣了好几秒钟。
在陈旸说出这句话以后,她知道自己还在笑,但那是因为脸上肌肉控制不住地僵硬了。
她不明白,陈旸这句“不治了”是什么意思。
是打算放弃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