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他们轻车熟路跨步跳过水沟,开门的钥匙早已揣在手上,踩着屋前的青石板,熟练地打开房门。
有好事者,会回头看一眼陈旸和林安鱼,目光在林安鱼漂亮的脸蛋上停留得多,但也只是匆匆看一眼就推门而入了。
总而言之,家家户户忙着做饭的做饭,吃饭的吃饭,鲜有人会留意这一排红砖房又住进了新面孔。
陈旸路过杨辰家的时候,还特意瞅了一眼,见杨辰家的窗户上亮着灯火,但大门却关着,估计是一家人都关了门在屋内吃饭。
林安鱼好奇问陈旸在看什么。
陈旸脑海中浮现出杨辰那张帅得无可挑剔的俊逸面容,想了好一会儿,憋出一句:“安鱼,你离这户人家远一点,这户人家不坏,但……你离远点就行了。”
林安鱼没多想,答应了下来。
只是后来林安鱼才知道,陈旸的话只说对了一半。
那个浓眉大眼的杨辰,可不单单是相貌俊逸帅气那么简单。
回归正题。
从杨辰家路过后,再走个二十来米,就到了陈旸和陈卫国隔墙相邻的屋子。
陈旸看到两户房子前,原本空落落的墙根下,层层叠叠摞起了几百个蜂窝煤,黑黢黢一片,像座小山似的。
看来是陈卫国搬回来的。
“哟,陈老二,你们回来啦?”
灶台前,陈卫国颠着一口铁锅,忙里抽闲道:“快去洗手,你们正好赶上开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