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陈卫国,饶有兴致问道:“是不是张主任来了?”
“不是,我下午去找过张主任,他说今晚保卫科的人拉他去喝酒,来不了我这里。”
陈卫国也感到奇怪,放下筷子起身去开了门。
敲门的人是杨辰。
他的出现让屋内人很意外,可仔细一想又好像在情理之中。
机械厂的职工是比较冷淡的。
他们这种冷淡,趋于一种圈子内对圈子外的冷漠无视。
陈旸和陈卫国搬过来已经好几天了,一排红砖房就那么大,是个人都知道这里住进了新人。
但基本没人过来看一眼,甚至连打听的人都没有。
只有杨辰碰见陈旸和陈卫国时,会笑着打声招呼,甚至送来引火的蜂窝煤。
而现在,杨辰也不是空着手来的。
他手里捧着一瓶没开封的“?平坝窖酒”,像是在尽地主之谊,笑容满面地进了屋。
“我刚刚吃饭的时候,听我媳妇说她看到陈旸带着一个姑娘回来,想必这位是陈旸的媳妇吧?”
杨辰说话间,目光落在林安鱼身上。
屋内的白炽灯很亮,从头顶打下来,正好笼罩在林安鱼身上,将她娇柔漂亮的身形镀上了一层蒙蒙的柔光。
陈旸笑着起身走到杨辰面前,看似热络地迎接杨辰,实则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林安鱼。
不是陈旸小气,实则是害怕又遇到登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