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唱傩戏,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“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。”
李唤儿见陈援朝疑惑,笑着道:“陈大哥,我提醒你一下,你当初帮我师父养毛狗子,养到半途人就跑了,这事你不会忘了吧?”
这话还真提醒了陈援朝。
想到当初李老头让陈援朝扮女人养那条毛狗子,陈援朝察觉不对劲,半途溜去当兵了,并不知道后续李老是怎么养出那条毛狗子的。
现在再看李唤儿身上的那副阴柔劲,陈援朝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陈援朝不清楚李唤儿在打什么鬼主意,沉声问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哈哈哈……陈大哥,你不用这么紧张,我师父这两天去了外地,临走前让我给你们带一句话。”
李唤儿抬手紧了紧棉褂子的领口,目光掠过面前三人,又瞟了一眼堂屋里的刘淑芳和小麦花。
最后,他看着陈援朝,不紧不慢开口道:“你儿子要是回来了,你就告诉他,以前的事我师父可以既往不咎,但我师父在山里种的……东西,你儿子最好别再碰,免得引火烧身!”
“我儿子什么时候动过李老头的东西,你把话说清楚!”
陈援朝紧忙上前一步,追问李唤儿。
李唤儿不答,只是一脸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陈大哥,我就是个带话的,其他一概不知,总之,别让你儿子被人利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