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
张主任一听就放弃了,毕竟现在天都黑了,犯不着白白遭这份罪。
他和陈旸一商量,陈旸也觉得可以先在这个寨子过夜,于是麻烦姑娘带他们先去吃点东西。
姑娘就把他们带到了自己家。
她家里还有父母,听说是来找师公做法事的,腾了一间屋子给陈旸一行人住。
晚上姑娘家给陈旸几人准备了红薯稀饭,外加几碗酸豆子和酸大蒜下饭。
陈旸几人胃口大,勉强吃了个半饱,见姑娘家破破旧旧的,都没好意思开口再要吃的。
陈卫国一合计,摸出两块钱交给姑娘,说是饭钱和住宿费。
姑娘也没多客气,收了钱后对陈旸几人态度热情了许多,还关心是谁要治不孕不育。
陈旸自报家门,简述是替媳妇来求治病的办法。
“诶哟,你不早说,你媳妇要治病,你咋不把你媳妇带来?”
姑娘埋怨了一句。
她又转头看了眼陈卫国和张主任,但没看瓦爱国,至于原因很简单,她问陈卫国和张主任是不是陈旸的亲戚。
陈旸摇头。
姑娘就说这事难办了。
“怎么难办?”
陈旸心里咯噔一下。
姑娘摇着头,说道:“我太公给妇女做法事,一般用的‘添花架桥’法,要妇女的亲人从临时架的石板桥或者木桥上走过,然后再剪花童祭拜‘花婆’,我说得简单,但过程很麻烦。”
“你倒好,媳妇不带,媳妇的亲戚也不带,光带几个不干事的人来。这‘添花架桥’的办法没用啦,我家太公年纪大了,你也别想着让我太公去你们那里做法事。”
姑娘说完,嫌弃地看了陈旸一眼。
陈旸也没解释他们本来就是来碰碰运气,想了解一下仫佬族治不孕的法子。
不得不说,这一趟还是值得的。
至少陈旸知道这所谓“添花架桥”的法事,需要有血缘亲人在场,可惜林安鱼是被领养的,压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亲人在世……
陈旸又问姑娘,除了这“添花架桥”,还有没有其他办法。
姑娘想了想,说还有一种法事不需要亲人在场,但这种法事极为凶险,她太公这辈子也只做过几次,每次做完法事都要在床上躺好几天。
如今她太公年纪大了,经不住折腾,估计也做不了这种法事了。
听到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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