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譬如徐行,本就气徐二冤枉郑书雅还不知悔改,再看到她如此态度,当即劈头盖脸地开始数落:“你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,也该懂事了。打从被谢家退亲,你便一副所有人都欠着你对不住你的姿态……”
徐二听他挑起自己的伤心事,不干了:“五哥管好你自己吧,您是家中最没资格跟我讲道理之人!”
郑书雅已经见识过徐二的蛮不讲理,晃晃徐行的胳膊,小声央求:“徐郎,算了。”
她不出声还好,一说话,徐二便忍不住嘲讽道:“不是五嫂告的状吗?这会儿装什么好人。”
郑书雅看到众人看向自己,窘迫道:“我没有告状,我只是担心徐郎误解我……”
“什么误解不误解的,不就是偷看了外男,这有什么了不得的?我出门碰到俏郎君,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。”二嫂听他们果然是为了此事,心直口快地嘀嘀咕咕。
大嫂头疼,不过也赞许地点点头:“是啊,五弟莫要责怪弟妹,想必她也是想帮二妹妹掌掌眼。”
郑书雅抿着唇,没说话,觉得大嫂这个理由不错,便附和着点了下头。
徐行冷着脸,不愿意看她如此:“何必委屈自己?大嫂二嫂有所不知,今日是二妹偷看那些郎君,被人发现便故意造谣,说是我家夫人在偷看。书雅顾全大局,才没有在宾客面前道明真相。”
郑书雅闻言,一下午的委屈喷薄而出,眼眶都红了。
她在郑家有些事情虽然不能为自己作主,却真真切切是个闺阁千金,一家人会有小摩擦,却都不坏,所以她并未受过大委屈。嫁人是她今生第一大委屈,事实证明她委屈错了。
今日算得真正的大委屈了,眼下被徐行如此撑腰,她说不清有多动容。
其实只要徐行在水明楼表示要帮她讨公道,压在心头的阴霾当时便能立即消散。
她只想要他的信任,如此足矣。
眼下徐行道出实情,徐二脸上挂不住,红着脸否认:“五嫂竟是如此在五哥面前污蔑我的?你偷看便偷看,我又没有四处宣扬,何必反咬我一口?”
郑书雅冷着脸瞪过去,闹到这个样子,她自然不打算再吃哑巴亏:“我俩今日穿的衣裳不一样,明日找那些郎君问问便知真相,他们没看清你的脸,总看到你衣裳了。”
徐二眼里闪过心虚,没有及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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