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消息:“二姑娘,昭明伯夫人亲自带着姑爷来道歉了,说是要接您回府呢。”
昭明伯夫人和杨二郎等了许久没等到人招待他们,这才使了银子让人带话给徐二的丫鬟。
徐二羞恼的神色有所缓解,抬起面目全非的那张脸,心头郁气终于有所缓解。
只是耳朵和脸上的疼痛提醒着她,她有多可怜,有多委屈。
眼泪当即滚落下来,她哽咽道:“他也知道自己错了?”
“姑娘您回去吗?”丫鬟小心翼翼地询问,生怕她点头。
徐二的确下意识便想点头,点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的耳朵:“我耳朵还没治好呢,这会儿不能回,你们快去跟母亲说一声。”
她担心徐母待会儿便遣人过来叫她回昭明伯府。
那丫鬟苦笑道:“听、听说大夫人出门未归,不在府上。只要二姑娘别跟着回去便好。”
“那谁在招待我婆母和二郎?”徐二不禁蹙眉,只感觉昭明伯府低头的姿态让她身心舒爽,她很满意。
“没、没人招待。”
“没人?”徐行气得跺脚。
徐二当即觉得徐家没人把她放在心上,如此不把她的夫家当回事,她回到昭明伯府不是更加寸步难行吗?
丫鬟们眼看她神色不对,纷纷劝阻:“二姑娘息怒,今日是伯府有错,大夫人合该晾着他们的。哪有刚成亲便把新妇打成这样的啊?您又不让大夫人讨公道,大夫人只能如此表明徐家的态度,这是在给您撑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