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甚是佩服,这种情况下,陆靖眼里只有许宝筝。
大致说了经过后,陆靖沉默下来。
许家人明明打算回乡的,怎么又来了京城?他如今落魄狼狈,万一有人落井下石,他担心牵连许家。
“许娘子指不定又心悦上你了,待你平安出去,我等着吃你们的喜酒。”徐行想象着茜茜蹦蹦跳跳夸他的画面,顿时心花怒放。
陆靖贪恋地看着许宝筝。
她身上竟然穿着粗布衣,她身骄肉贵,哪里受得住这等粗糙?
陆靖这么想着,另一只手下意识翻了翻她的领口。看到她的脖子被粗布衣蹭红,陆靖那双丹凤眼瑟缩了下,怜惜之意迅速覆住伤痛,端的是脉脉含情。
徐行朝他翻了个白眼,重新清理伤口、上药、包扎。
这时候,许宝筝的长睫颤了颤,幽然醒转。
睁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陆靖,她眼里浮起狂喜:“你醒了?”
她不顾脑子的晕眩感,急忙起身去看他的伤。
徐行刚刚脱下披风帮陆靖盖好,许宝筝一把将披风掀开,灌进去一股凉风。
陆靖还没有当过外人的面,被许宝筝如此盯着那处看。他板着脸,一把拽住披风的边缘,勉强维持着最后的那一点体面,不让许宝筝全都掀走。
“你撒手,我看看。”许宝筝气呼呼的,却又舍不得对他冷言冷语,带了两分哄。
陆靖本就疼得厉害,乍然听出她语里的关切,鼻子蓦然一酸。
他在她面前,向来是没出息的,哭过一次,便有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
可是眼下徐行就在旁边瞧着,他强忍住泪意,不肯撒手:“不碍事。”
“是不是很疼?我给你吹……”许宝筝下意识像以前那样哄他,待想到受伤的部位,又瞥到徐行揶揄的眼神,她悄然红了脸,扭头瞪过去,“徐太医还傻站着做什么?想法子给他止疼呀!”
徐行嘴角抽了下。
这许宝筝真是被陆靖宠坏了,说话真不客气。
陆靖也察觉到了,但他明白,许宝筝不是个拎不清的人,这是关心则乱,心疼他的伤。
他下意识帮许宝筝找补,虚弱地出了声:“徐太医莫气,她并非有意冒犯。”
“你又哭了?”许宝筝听出一丝哭腔,急忙凑过去要看陆靖的眼睛。
徐行瞧热闹地伸长脖子,想看看皇城司指挥使是怎么哭鼻子的。
陆靖哪里肯在人前承认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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