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,闻言放下手里的东西,猛地直起身子瞪向李讼师:“背后议人,非君子所为。言行,君子之枢机也……”
李讼师脸色微变:“好了好了,我不与你辩。”
江和章咽下后话:“苏姑娘巾帼不让须眉,能娶她是我高攀,我不希望你再将那些言辞用在她身上。”
李讼师不满地嘀咕道:“又不是我说的,别人都这般说……”
江和章目不转睛地瞪着,李讼师嘴角抽了抽,讪讪闭上。
不过想到一事,他复又说道:“如今上门想为你说亲的媒人,都快把门槛踏烂了,我劝你还是从长计议。婚姻大事,并非儿戏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响起一个婶子的声音,笑呵呵地大声询问:“江讼师回来了吗?”
江和章低头整理了下衣装。
他以为有案子要找自己,便神色严肃地朝李讼师点点头,大步走出去。
李讼师艳羡地看着他的背影:“人比人,当真是气死人呐,定是又来为你说亲的,我也没娶妻,怎得就不落一两件好事在我身上呢?”
他说着跟了上去,想凑凑热闹。
果然是来说媒的,江和章客客气气地拒绝了来人,顺便强调了一遍他已经和苏颜有婚约之事。
媒人遗憾地离开,临行前还不忘留下一句:“哪日你和苏姑娘的婚事黄了,一定记得来找我,我保证给你说一门包满意的亲事!”
江和章嘴角的笑容凝住,险些破口大骂。
有这样说话的吗?他还没成亲,就被诅咒亲事要黄?
媒人看他脸色不好,也没好意思继续往下说,扭着腰走远了。
接下来两日,每日都有人上门打听江和章有没有回来,想为他说亲,都被江和章一一拒绝。
其他讼师为此打趣过他好多次,说他艳福不浅,但是江和章没有分毫得意:“我已有婚约,此事休要再提。日后若有人打探,还请诸位帮我拒了。”
江和章一本正经地说完这些话后,苏颜给他寄的第一封信便到了。
江和章回来几日不曾展露的笑容,在看到寄信之人的落款后,毫不吝啬地在他脸上绽放。
李讼师跟他关系最好,伸长脖子凑过去:“谁给你写的信,瞧你乐得跟猴一样。”
江和章指着落款上的字道:“是我未过门的妻子。”
那里独独一个字:苏。
李讼师看他乐得合不拢嘴,心里酸溜溜的。
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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