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香、水汽和她们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「遇到你们，」温明的声音低沉，「真是我的幸运。」
「不！」
两位弗丽嘉异口同声，她们仰起脸，泪水再次滑落。
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，以及满足的叹息：「是我们的幸运。
是你，拯救并接纳了我们，庇护了我们的孩子，还————还给了那两个愚蠢的男人一个不至于彻底堕入黑暗深渊的结局。」
弗丽嘉甚至破涕为笑，带著一丝赧然和认真：「只要你不嫌弃我们年老色衰，或是觉得我们没用，我们以后————可以帮你打理酒店的杂务。
你知道的，打理仙宫几千年，处理各种事务，安排庆典宴会，调解纠纷————
我们还算有点经验。
如果你认为我们不太行，我们————我们也可以和玛莲娜一样，给你做女仆，为你打扫卫生，处理生活上的杂务。
我们保证，会把你像亲儿子一样照顾。」
这份带著谦卑却无比真诚的承诺，让温明心中暖流涌动。
他反手握紧了她们，然后上前一步，伸出双臂，将两位神后紧紧拥入怀中。
这是一个充满力量与承诺的拥抱。
「我向奥丁承诺过，」温明在她们耳边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道，「我会让你们幸福的。」
听到「奥丁」这个名字从温明口中，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，弗丽嘉姐妹俩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们一有对过往婚姻的回忆，有对丈夫最终结局的悲哀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强烈的、几乎让她们无地自容的奇特感觉。
她们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，一直红到了耳根，身体不由僵硬起来。
「我们————我们相信你。」
主宇宙弗丽嘉的声音细若蚊蚋：「我们现在————在你身边，知道孩子们都安全，阿斯加德有了新的未来————已经————已经很幸福了。」
她说的是实话，但这种幸福，与奥丁无关，甚至————正是因为离开了奥丁的阴影，投入温明的羽翼之下才获得的。
这种认知让那份奇特的感觉更加强烈，却也奇异地混合著一种新生的、悸动的安心。
温明感受到了她们的颤抖，连忙再次上前一步。
「不，」温明的声音低沉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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