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跟朋友出去玩,准确来说是没有朋友,也不需要社交,而我想做的事情就是在家陪着你。”
盛徊听得感动,但又轻哼了一声,“那刚才那个人算什么?还天天叫你出来喝酒。”
江遇想了想,道:“你可以理解为……那是以前的我的朋友。”
捏造一个身份可是很麻烦的,但来小世界本来就是玩点不一样的,他可不想次次都弄一个孤儿的身份,所以只好用那些将死之人的身份了。
盛徊眼神疑惑,“我不理解。”
江遇面无表情地道:“那就不理解了。”
要疯能不能疯彻底点,都给他绑起来了,还愧疚做什么呢?到最后还得他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