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竺湮将江遇抱在怀里,视线毫无感情地看着竺倾道:“没让你也走都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。”
竺倾一听竺湮又提他爸,闭上嘴再一次灰溜溜地走了。
哼!坏小叔!
造成这一切的江遇没有一丝愧疚,还舒舒服服地靠在竺湮温热的胸膛上。
竺湮摸了摸江遇的兔耳朵,问:“可以收起来吗?”
那小兔崽子眼睛都要看直了。
江遇点了点头。
竺湮又摸了摸,说:“下次有别人在的时候,就把兔耳朵收起来,知道了吗?”
江遇听着竺湮的话再次软乎乎地点头,然后又在竺湮手上写:“我想洗澡。”
这都过去这么久了,该吃点好的了。
然而……竺湮把江遇带去浴室后,确实没有要回避的意思,还给人脱衣服要亲自帮忙洗,但貌似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,还问:“之前那些人,有没有欺负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