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论功行赏?
不管什么地方,有笨人就有聪明人。
聪明人说:不要听风就是雨。
和亲公主要真是为国受辱,皇上为什么没表示?
为什么还要把病皇子和秦将军都召回京?
分明是要夺权嘛!
傻人不服:“和亲公主要不是为国受辱,病皇子为何要出兵攻打北蛮?
皇上把他们召回京,为什么没处分他们?
分明是在等病皇子醒过来,再行嘉奖。
对,一定是这样。
自从在云城听惯了季三十六说书,沈清棠如今走到哪儿都喜欢在茶馆坐坐。
茶馆里总能听到些意想不到的事。
比如此刻。
小小的茶肆简陋的勉强能遮风挡雨。
可是茶馆里,衣服上打着补丁,两文钱的茶能喝一上午的茶客们,连自己明天的饭钱都不知道在哪儿,却在滔滔不绝,各抒己见的争论国家大事。
高谈阔论一番之后,用磨到发亮的袖子,抹一把嘴上沾的茶渍,继续干他们的苦力。
***
沈清棠一行人就这样边走边停。
终于在冬月底,赶到了京城。
此时,距离沈清棠穿越而来,已经过了三年。距离沈家流放已经近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