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早就有了心理准备。
她比自己想象的还优秀。
有沈清棠是王爷之幸。
正前方有一个茶馆。
沈清棠率先抬脚入内。
她如今特别喜欢茶馆这样的地方,能歇脚,也能听见一些预料之外的小道消息。
这间茶馆有两层楼,一楼是卡座二楼是雅间。
沈清棠在一楼大厅里选了一张角落里的空方桌,点了一壶茶,要了一碟蜜饯,坐下。
茶馆里已经有不少人。
京城更像一个浓缩的小国家。
有人含着金汤匙出生,什么都不用做就锦衣玉食花不完的银子,等长大了子承父爵。
也有人含着银汤匙出生,虽然不至于有爵位继承,也算锦衣玉食,当个躺平的二世祖。
还有人含着铜勺子出生,最起码什么都不做就能一辈子不用担心温饱。
还有人没带勺子出生,就得从小为生活发愁。
这茶馆中,为生计所迫的是跑堂沏茶的小二。
大多数茶客是含着铜汤匙出生的。
因为含着金汤匙的用不着来茶馆,含着银汤匙的不会来这种平民茶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