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闻言,招呼沈耀祖跟着她往中院走,“那你可看出什么了?为什么咱们沈记的铺子没有顾客进门?”
沈耀祖摇头,“没看出来。店的位置虽不算太好,也算的上中等。店面不小,装潢和云城的差不多。卖的货物也是北川那些。”
他一脸苦恼:“我才想不通,为什么会这样?京城比北川和云城都繁华,难道不应该生意更好才对?”
沈清棠心想,沈逸当初也是她从一堆沈家年轻人中选出的来的佼佼者,他来了一年多都打不开的局面,能让你一个时辰就看明白?
若是能,沈耀祖就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经商天才。
可惜沈家祖坟上没冒这股烟,沈耀祖是个经商的好苗子,但,也只能跟凡人比。
沈清棠又问:“那你跟着沈逸在铺子里待了一个时辰,看到了什么?”
说话间两个人到了中堂。
早他们一步回来的春杏已经沏好了热茶,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。
在家里的秋霜早早点燃了炭火,地龙也热了起来,房间里暖洋洋的。
小果果和糖糖脱掉了笨重的棉衣,乐呵呵的在铺着厚床垫的地上玩今年新买的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