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柯摇头,“没说。我估摸得过几天。得先把祖母这边的事办完,顺便打听一下阿姐在婆家过的好不好,还有她婆家的态度。毕竟她嫁的是魏国公府。
要是人家不待见咱们,母亲说,这门亲不认也罢。”
沈清棠不知道说什么。
李素问比任何人都惦记沈清兰。
明明已经到了京城,却不敢相见。
李素问患得患失,怕这怕那不敢去见沈清兰。
最后还是沈清兰得了沈家到京城的消息,主动登了门。
翌日一大早,沈清棠还没起床,就听见院子里有两个女人的哭声。
沈清棠听见其中有李素问的哭声,以为出了什么事一骨碌爬了起来。
不意外的,床上只有她自己。宁王殿下,不知道又去哪儿了。
“春杏。”沈清棠喊了一声。
她衣服没在床上。
昨晚被季宴时扔在外厅了。
后来……就没穿。
春杏应是,很快抱着一套叠放整齐的衣物进屋,改为单手抱衣,另外一只手把床帐掀起,用钩子挂上。
嘴里问道:“夫人,需要奴婢服侍你更衣吗?”
她们到了京城,也在尝试改变敬语问题。
换作旁人,必然是得让丫鬟服侍,沈清棠不喜欢王爷以外的人碰,很少用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