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那股无名火瞬间散了个干净。
是不是有那张纸条又有何打紧?
按照季宴时的性子他不会说谎,只是纸条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很久以后,沈清棠无意中找到了那张“凭空消失”的纸条,藏在糖糖和果果的玩具中。
应当是两小只进屋喊她没喊醒,不知怎么顺手把纸条拿走当了玩具。
不过是这是后事,对她来说此刻珍惜眼前人,珍惜当下才最重要。
心疼归心疼,此时却不宜煽情说些宽慰的话,沈清棠点点头,只道:“明年冬至咱们一起包水饺。”
她和他,岁岁年年,一直在一起。
季宴时听得懂,点头,轻笑允诺:“好。”
哪怕他们都很清楚,明年他们连能不能在一起都不好说。
沈清棠吃饱喝足,终于有了八卦的欲.望,把碗推到一边问季宴时:“你进宫去做什么了?
这两日找不到你,我也去将军府打听了,他们说秦征也是早出晚归的进宫。”
顿了下,难免怨念的补了一句,“将军府的下人都知道他们家秦少进宫,我都不知道你进宫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