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保证救活贺兰铮,又不能阻止皇上和亲。”
在愚昧的封建社会,她就是一个没什么人权的普通人,国家大事面前她哪有发言权?
她最多能撺掇季宴时逃婚。
“要不你诈死?咱俩私奔回北川,就在桃源谷安居乐业一辈子也挺好。”
她以为季宴时会反驳,谁知道季宴时抱着她半遗憾半无奈的感慨了一句:“若是能选,我愿意当一辈子季傻子,跟你在北川厮守到白头。”
明明是沈清棠起的话头,却不敢接季宴时这句话。
无论古今,成年人的世界哪有自由可言?
季宴时看似位高权重,但实际上位高权重也意味着责任重大,那么多人的性命系于他一人之身,哪里能允许他隐居?
就像孙五爷当初找到桃源谷里一样,就算季宴时傻了依旧有人会前仆后继不计成本的救活他。
沈清棠抬手像哄糖糖果果一样在季宴时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,拍了两下意识到自己拍的这颗脑袋有点过于精贵,顿住,轻咳两声强行转移话题,“不是在说我阿姐的事?咱俩聊这么伤感情的话题做什么?”